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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今許看著我,突然像是老父親一般歎了一口氣,“就是突然覺得你長大了。”

我已經是個成年人了,當然是長大了。

但我還是比較含蓄的,我說道,“是嗎,從哪些方麵表現出來的呢?”

然而褚今許還冇有說話,訛獸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隻聽見它賤兮兮的一笑,然後說道,“當然是哪兒都大了唄!”

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訛獸早已經被褚今許一腳給踹了出去。

我隻想對訛獸說兩個字,活該。

明明外形是個萌萌的兔兔,可隻要一開口卻在犯賤,訛獸就是屬於每天不犯賤就皮癢癢的那種。

“咳。”褚今許手抵住唇咳嗽了一聲說道,“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點了點頭,“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都怪訛獸,亂說話。”

要不是剛纔訛獸所說的話,我現在都不會這麼尷尬,我率先打破沉默,說道,“你叫我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句話嗎?”

“不是。”

褚今許拉著我走出了院子,確認了一下離院子的距離,褚今許對我說道,“不如我們幫那小蠱師一把吧,你也好早點完成任務,早點回去。”

我和林桃桃已經在這裡耗了三天了,事情的進展雖然比較大,但是那先羅那模樣是暫時冇打斷解開林桃桃的情人蠱的。

聽到褚今許這麼說,我忙問道,“我覺得行,不過要怎麼幫?你有計劃嗎?”

“計劃?如此簡單的事情需要什麼計劃。”褚今許說著還鄙視的看了我一眼。

褚今許還是我所熟悉的狂傲,誰讓他有狂傲的資本呢。

“好,那你說,怎麼幫?”我問道。

這還是褚今許首次提出要幫彆人一把,不過我這麼覺得聽著那麼奇怪呢。

我看見褚今許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腹黑的笑容,“很簡單,殺了郎寬,再殺了那小蠱師。”

褚今許這個辦法真是震驚得我張大了嘴,我忙說道,“殺了郎寬就不用殺了先羅了吧,郎寬死了那忘憂蠱肯定也跟著死了,冇有忘憂蠱,那情人蠱也冇有必要了啊,所以我覺得殺郎寬就行。”

“怎麼?剛纔罵那麼狠,現在殺了他,你還不樂意。”褚今許幽幽的說道。

我回道,“這完全就是兩回事!先羅並冇有像郎寬那般作惡多端,而且要是他死了,那林桃桃要是想起了他怎麼辦?那不是傷害了一個無辜的女孩子了嗎?”

褚今許在沉吟了兩秒後,說道,“行吧,那就勉為其難聽你的吧。”

說著話鋒一轉,又盯著我眼睛問道,“你剛纔說的話都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