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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今許說道,“你剛纔是不是在想去找墨瀲和紅黎?”

我驚訝的看著褚今許,然後摸向自己的臉,“你是聽見我心裡想的了?還是我臉上又表現出來了?”

應該不會呀,我和褚今許的血契都已經解除了,他應該不會再聽到我的聲音了。

況且近來的表情管理非常好,更加不會從我臉上表現出來纔是。

褚今許,“不是,我猜出來的。”

接著他說道,“我對你足夠瞭解,你會想什麼會怎麼做,其實我大部分都知道。”

我臉上的表情有點僵,褚今許這麼瞭解我嗎?

“哦…”我輕輕的點了點頭。

褚今許說道,“但我不建議你去找墨瀲和紅黎,墨瀲你見過的她的,她怎麼樣你心裡自然清楚,至於紅黎…”

說到這裡褚今許頓了頓,然後說道,“最好不要接觸,紅黎比墨瀲更瘋,離她遠點,她現在冇有來找你那是因為還冇有空,等她空了,她會來找你的。”

“找我乾嘛?”我問道。

褚今許幽幽的說道,“一縷犼的魂魄就這麼厲害了,那如果是兩縷呢?又或者說三魂合一呢?”

他這麼說我倒是明白了,也就是說紅黎可能會來搶我身體中犼的魂魄,可如果她把我的身體中的犼搶走的話,那不是挺好的嗎?

就不用再受到犼的困擾了。

“但是,你覺得犼的魂是那麼好得到的嗎?她要得到你的犼,就得把你吸乾,就像你吸那金蟾一樣,成為了一隻乾屍。”

我,“......”

這讓我的心裡一顫,想到金蟾被我吸乾的樣子,我不由腦補了一下我被吸乾的樣子。

算了,我還是不去找她們了,再想想其他的辦法了。

看著外麵那麼熱鬨,我的心情也跟著稍微好了一點,如果真的有一天我被執行者殺了,又或者被犼給奪舍了,那我在死之前卻什麼都冇有享受到,豈不是有點虧。

既然三天後回去永安市,那在這三天裡我得真的好好放鬆心情玩一下。

這三天內,我和蕭澤葉陽在海島市好好的玩了一圈,到離開的時候我還挺捨不得葉陽的。

葉陽說以後若是有了空就來永安市找我,還說要申請調到永安市來,她的這份心意啊我是領了,不過這倒是不必。

回到熟悉的永安市後,我甚至還覺得這一趟海島行像是在做夢一樣。

庭院裡,銀杏葉鋪滿了整個地麵,訛獸睡在葉子上香甜得鼻子都在冒泡。

小狐狸緊挨著訛獸,而小鳳凰則站在樹枝上打盹兒。

見到我和褚今許回來,三個小傢夥同時醒來,朝著我們就飛撲了過來。

“笙笙喲,你回來啦!”訛獸一把抓住我的褲腿,激動的哈喇子都流了出來,“你走的這些天,我都冇有好好吃過飯,睡過覺,就想著你回來了!”

我一把拎起了訛獸看著這傢夥此刻賤兮兮的樣子,“你是想我嗎?你那是想我做的吃的,是我把你們的嘴巴給養刁了吧,其他的東西你都看不上了?”

“你做的東西那麼好吃,誰不喜歡呀?”訛獸說道,“對啦,之前那個柳三郎來過,不過見你冇在,他又走了。”

“柳三郎?”我皺眉,“他來找我做什麼?”

“那誰知道呀?你不在他又不肯告訴我,整個人看起來古怪得很。”訛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