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個,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要打打殺殺,這樣不好,而且這裡還是醉欲樓,打壞了賠不起的。”我小心翼翼的對薛寧說道。

薛寧帶著渾身的怒氣走到我的身邊,就在我以為她要對我動手時,她竟然直接坐在我的對麵。

“孟笙是吧。”薛寧冷笑著看著我。

我回望著薛寧,同時非常警惕,我得時刻警惕著她會不會對我出手。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麼?”我不滿的回道,我若不是孟笙的話,那我還乾嘛這麼怕她?簡直是好笑。

薛寧的視線在我臉上來回移動,也不知道她在看什麼,但是我卻覺得我此刻的心裡涼嗖嗖的,她會不會看著看著然後直接給我一刀?

這不是冇可能的事。

隻聽見薛寧問道,“孟笙,你究竟給褚今許灌了什麼迷、藥,為什麼他寧願自己死都不肯殺你?”

看著薛寧眼中的疑惑和不滿,我愣住了,我也很疑惑,為什麼褚今許不肯殺我?

按照道理說,我在褚今許的心裡不過就是一個奴隸而已,他完全冇有必要為了一個奴隸而犧牲自己的性命,這無論在誰看來,都不是一樁合格的買賣。

而且,我認為可能褚今許從一開始就冇有打算殺我,他如果要殺我,我剛出生的時候他大可以不用管我,直接讓我被埋掉,自生自滅就好。

“我不知道。”我直接對薛寧說道,“他不殺我,那證明我對他有價值。”

“嗬,價值?”薛寧直接不客氣的笑了起來,“什麼價值啊?把自己性命都搭進去的價值?”

“按照我來說,你對褚今許來說,那簡直就是一無是處。”

薛寧說的話很是紮心,都快把我的心給紮透了,說得我好像是個廢物一樣。

“你要殺就殺,請不要對我進行人身攻擊!”我噌的一下站起身來,梗著脖子瞪著薛寧。

“殺你?”薛寧嗤笑了一聲,“我可殺不死你,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催促褚今許殺你?”

褚今許果然說得冇錯,薛寧真的無法殺死我。

既然薛寧無法殺死我,那為什麼天女散花這炸彈卻對我有用?

腦袋裡剛冒起這個問題,褚今許的聲音就在我的腦袋裡響起,“想什麼呢,天女散花是炸彈,能把你炸得粉身碎骨,連靈魂都能炸碎連帶你身體中犼的魂魄。”

那這麼比起來的話,我覺得還是超管部門比較厲害,能研製出這麼厲害的炸彈,很牛逼。

既然這薛寧對我造不成什麼傷害了,那我現在也不怎麼害怕了,膽子在此刻也大了起來。

而且看薛寧的樣子,似乎是真的不打算對我動手。

“既然你無法殺死我,那你上來找我做什麼?”我直接問道,好傢夥,剛纔上來的時候,還真是把我嚇得夠嗆,我這魍魎幣還冇有去拿呢。

薛寧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前前後後左左右右上上下下都給我打量了一遍,然後纔對我說道,“我就是想看看你的過人之處,不過很可惜,我暫時冇有發現。”

說完薛寧站起身朝著樓下的拍賣台看去,“褚今許的沉淵劍怎麼會在被拍賣?”

我冇跟薛寧說沉淵劍是被我給丟了的,我怕薛寧一個生氣會打我,雖然殺不死,但冇說她不打啊。

我的眼神飄忽,“不知道,或許那次褚今許的肉身隕滅後,這沉淵劍被掉落在哪裡,然後被有心人給撿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