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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人摔進來的那一瞬間,房間裡的溫度頓時降低到了冰點,一股極其強烈的煞氣從中間的鋼琴中散發出來。

“孟笙,你怎麼了?臉色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難看了?”蕭澤忙問我。

咕咚~

我狠狠的吞嚥了一口口水,蕭澤的手指上還有血珠溢位,這血液的味道一直在刺激我的神經!

我努力壓製住自己內心的渴望,趕忙從須彌戒指中悄悄拿出一顆藥丸塞進嘴裡。

“你在吃什麼?”蕭澤又問。

我狠狠的瞪了一眼蕭澤,狗三這個傢夥他怎麼什麼都愛問?

我隻好隨便對蕭澤扯了個慌,“我有心臟病,剛纔被嚇到了,吃點藥。”

蕭澤的表情頓時變得緊張起來,“你啥時候得的心臟病?你怎麼不跟呢,早跟我說的話,我肯定就不會帶你來了,都怪我,不該叫你來的。”

看到蕭澤自責的眼神,我有點後悔這麼說了,但話都出口了,現在想改口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我跟蕭澤說話這麼會兒功夫,張羽和其他幾人已經把摔倒在地上的人給扶了起來。

“馬濤?!”張羽突然一聲驚呼,他震驚的看著被他扶起來的人,“你怎麼來了?難道你還要許願?”

龐紹龍緊盯著來人說道,“馬濤,你看起來,好像有點不對勁。”

而那個撞門進來的人,也就是馬濤,他現在看起來的確不對勁。

他從進來開始就冇有說話,而且他眼神非常的狂熱,從一進來開始就盯著房間中央的鋼琴。

一股寒冷從我的背脊升起,馬濤不對勁,這鋼琴更加不對勁。

特彆是馬濤看那鋼琴的眼神!

絕對有問題!

我大聲的對大家喊道,“大家現在放開馬濤,立刻馬上跟我離開這裡!”

我話一出來,宋婧就不滿的懟我,“馬濤可是我們的學長,是我們學校的學霸,我們得帶他回去。”

張羽也說道,“是啊,他這狀態很明顯就不對,我們得送他去醫院。”

此刻馬濤已經走到了鋼琴的麵前,在他靠近鋼琴後,我看見鋼琴在這一刻從下麵鋼琴腳開始,一寸一寸的開始變紅。

竟然真的變紅了!

“蕭澤!”我嚴厲的看著他,“你跟我走!”

“怎麼了,發生時候事了?”蕭澤此時一臉的迷茫,不知道我為什麼突然這麼緊張嚴肅。

其他人我管不了,但是蕭澤我必須管!

宋婧酸不溜丟的瞅著我,“自己害怕就走啊,拉著蕭澤做什麼?一驚一乍的嚇誰呢?”

我顧不上跟宋婧說話,因為我看見鋼琴上的紅色已經染紅了黑白鍵,而馬濤此刻也有了動作。

他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把刀,在所有人都冇有反應過來時,他舉起刀就朝著自己的脖子大動脈紮了進去,鮮血刹那迸濺!

溫熱的鮮血濺到了身後幾人的臉上,同時也濺到了鋼琴上。

“血鋼琴,血鋼琴......”

“我以鮮血和生命來獻祭,感謝你曾給予我的一切。”

說完這句話,馬濤一頭栽倒在了鋼琴上,冇有了生息。

“哐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