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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今許的視線在我身上掃了一眼,俊美的臉上露出嘲諷,他冷聲對我說道,“嗬,孟笙,你是不是覺得這些日子過得太安逸了,所以你忘記了你自己的真實身份?”

我的心一震,驚訝的看向褚今許,正如他所說這些日子裡我和他相處還算是愉快,有的時候我甚至覺得自己和他有一種特殊的關係。

可是,這都抵擋不了此時我心中升起來的一股悲涼感,我知道褚今許要說什麼。

我和褚今許之間始終是存在血契的,血契一日不解,那麼我就是一日是褚今許的奴隸。

我......是......褚今許的......

“奴隸。”褚今許冰冷的聲音在我身邊響起,“你是我的奴隸,彆忘記你自己的身份。”

我緊緊的抿著唇,眼睛在這一瞬間發燙,眼淚甚至都冇有醞釀,它就那麼順著我的臉頰滑落,滴落在了麵前的地上。

我伸手去拂淚,可以一碰到眼淚我哭得就厲害了,心中的委屈籠罩著我,原來過了這麼久,褚今許他還是把我當奴隸。

“所以,你要怎麼懲罰我?”我滿臉眼淚仰頭看著麵前的褚今許。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褚今許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明明我們可以做除了主人和奴隸之外的任何關係。

被褚今許丟出去的訛獸再次跑到我的身邊,順著我的褲腿爬到了我的頭頂,它在我耳邊輕聲說道,“笙笙啊,你不要太過於傷心,老褚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看他那次把你怎麼樣過,不過就是過過嘴癮罷了,不用理會他。”

還不等再說什麼,我便再次聽到褚今許冰冷的聲音傳來,“今晚你就在院子裡給我跪著,什麼時候我讓你起來,你才能起來!”

說完,彷彿有一股重力從頭頂朝我襲來,我膝蓋不受控製的一軟,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而且我隻能保持著這個姿勢,根本無法動彈。

南鶴聽到動靜之後,匆匆的從屋裡跑出來,他二話不說直接和我跪在了一起,隨後整個人匍匐在了地上。

“岐月神君,您要懲罰就懲罰我吧,我代替姐姐受罰,還請您不要懲罰姐姐。”南鶴低聲的懇求。

看到南鶴的如此卑微的樣子我的心裡一酸,我忙伸手去拉南鶴,這小傢夥的身子就像貼在地上似的,拉都拉不起來。

“南鶴,你不許求他!”我嚴厲的對南鶴說道,“這次我偷聽的確是我的不對,我願意受懲罰,你冇錯,你趕緊給我起來。”

南鶴拒絕,“我不起來,如果岐月神君執意要懲罰姐姐的話,就連我一起懲罰吧!”

不管我怎麼勸南鶴,南鶴都執意要替我受罰,褚今許是擺明瞭要懲罰我,又怎麼可能放過我?

在我看來南鶴這完全就是自己送上門來被褚今許虐,這傻孩子。

褚今許見我和南鶴都跪著,他冷笑著寬大的袖袍一拂,“你們可真是姐弟情深啊,那你們就一起跪著吧,冇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許起來!”

說完,褚今許轉身朝著院子的後門走去,那道後門是通往另外一個世界的,那裡是人死後所滯留的世界,我還記得第一次去那裡的醉欲樓。

南鶴就是我們從裡麵救出來的,他肯定又去那裡了吧。

我想不明白,我就是偷偷的聽到了他們談論的幾句話而已,為什麼褚今許要生這麼大氣,還要懲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