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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就收拾了一個簡單的雙肩包。

這次是回老家,我老家有很多日用品還有衣服什麼的,所以完全不用擔心什麼。

我又給姥姥帶了一些營養品,做完這些之後我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我已經很久都冇有去上課了,看來以後我和學校也無緣了,我如今的情況根本不適合去上課。

我想乾脆去辦休學好了,我已經和原本的世界脫軌了,在我的心裡有一種隱隱約約的預感,我似乎永遠都不能回到那個普通的世界了。

揹著雙肩包,我對在院子的褚今許說道,“我收拾好了,走吧。”

褚今許點了點頭,我又看向在院子裡掃著樹葉眼巴巴瞅著我的南鶴。

我有些遲疑的對褚今許說道,“把南鶴一個人留在這裡,我有些擔心。”

褚今許淡淡的看了一眼南鶴和南鶴旁邊那隻正抱著大餅啃得不亦樂乎的肥兔子。

“放心吧,有訛獸照顧他。”褚今許說道。

我有點懵,“你確定這賤兮兮的肥兔子能照顧人?”

褚今許肯定的點頭,他這麼堅定的模樣倒是讓我對這隻肥兔子刮目相看。

“反正比你會照顧人。”褚今許到這時候還不忘貶低我。

我懶得再跟褚今許爭論什麼。

回老家的時候是白叔開車送我們回去的,自從上次之後,白叔看我和褚今許的眼神就慢慢的變得不對勁了。

他看我們的眼神就像看晚輩之間談戀愛的那種慈愛,看得我渾身都不自在。

倒是褚今許,整個人完全無視了白叔的眼神,甚至還給了白叔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一路上我都閉著眼睛假裝睡覺,但是到最後竟然真的睡著了,到達鎮上的時候還是褚今許把我拍醒了。

“到了。”褚今許拍了拍我頭上的小花。

我的臉都黑了,他拍我肩膀不行嗎?為啥要拍我那小花?

我能感覺到頭上那小花是活的,就是褚今許所說的花蠱,想到幾隻蟲子寄生在我的腦袋上還開出了花,我就覺得正塊頭皮都在發麻。

“還要一個小時才能到我家,這麼早把我叫醒做什麼。”我有些不滿。

我們村離鎮上還是有些距離的,好在這些年公路修通了,可以坐車進去了。

褚今許說道,“你下來,看看。”

我有些疑惑,褚今許讓我下車看啥?

我還是下了車,下車後我整個人都驚呆了,之間在小鎮的上空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黑氣,有點像是烏雲卻又和烏雲不太一樣。

“這是什麼?!”我驚聲問道。

褚今許凝眉仰頭看著天空,“是屍氣。”

“為什麼會有這麼濃烈的屍氣?我以前怎麼從來冇見過?”

我小學和初中高中都是在鎮上上的,我從來冇有見過小鎮這樣子,被籠罩的小鎮變得死氣沉沉,就連路上的行人都無精打采,渾身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