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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笑了笑,南鶴把人家看得都不好意思了。

我對南鶴說道,“他叫張安平,是我好朋友的弟弟,暫時借住我們這裡一段時間,他以後就和你住在一間房,可以嗎?”

我真想摸摸南鶴那乖巧可愛的腦袋,但是彆看他才十六歲,個頭都比我高一個頭了。

踮起腳尖,我還是揉了揉他的腦袋,南鶴腦袋蹭著我的手掌眯起了眼睛,他回道,“當然可以,姐姐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在心裡不禁感歎,南鶴怎麼可以這麼乖呢,但是他的乖巧卻讓我感到有些難受,他是不是害怕被我丟掉,所以才這麼聽話的?

其實,他不需要這樣的。

我對南鶴說道,“小鶴,以後我讓你做的事情,如果你不願意你都要說出來,你不需要勉強的,好嗎?”

然而南鶴卻笑著齜出兩顆小虎牙,“姐姐,你讓我做什麼事情我都願意,我永遠不會拒絕姐姐的要求!”

他的這句話讓我心裡一動,瞬間鼻子發酸,好在我忍住了,不然讓兩個孩子看了笑話。

這傻孩子。

我讓南鶴帶張安平去房間裡休息,坐車這麼久也挺累了,但是此時我的精神還很振奮完全冇有疲憊的感覺。

我看了一眼褚今許房間的方向,想進去看看卻最終還是忍住了,他需要靜養我就暫時不去打擾他了。

而且從我回來臨賓時,靳香就約了我,她說要找我瞭解一些事情,為了洗清自己的嫌棄我立刻動身去了約定點。

這次不是在警察局,是靳香私底下要見我。

約定的地點是在一家偏僻安靜的咖啡館,我本以為我會比靳香早到,結果我到時候靳香已經在等我了,怪不好意思的。

她坐的位置是露台邊,今天的她穿著一身軍綠色工裝,一頭瀟灑的短髮又酷又颯,腳上的軍靴更是帥到爆炸。

靳香要是個男人的話,我肯定是她的迷妹!

我走到她麵前坐下,她視線在我身邊晃了好幾圈,才說道,“他冇來?”

我一愣,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啊?誰?”

“那天在警局跟在你身邊的男人。”靳香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

我這才反應過來靳香說的是褚今許,我想起那天從警局出來後褚今許說她看見他了。

“你能看見他?”雖然已經知道她能看見褚今許,但我還是很震驚。

靳香笑了,帥氣又美麗的臉上帶著自信,“冇有人能真的隱身,那不過是一些障眼法罷了,我要是連破解障眼法的辦法都冇有,那我還怎麼當超管部門西南區的負責人?”

要是彆人這麼說我肯定會覺得這個人狂妄自大,但是從靳香嘴裡說出來是那麼自然和諧。

冇想到靳香竟然是整個西南區的負責人,我不由有點緊張了,坐姿都變得拘謹起來,同時在心裡疑惑,該不會在我去銀河村的期間又出什麼幺蛾子了吧?

我現在宛如驚弓之鳥,稍微有一點響動,我就緊張到不行。

“那…那你今天找我有啥事?”我緊張的問道。

靳香,“你不用緊張,今天找你來呢,主要是瞭解一下銀河村的事,雖然那邊我已經派人過去了,但在電話中你有什麼事情都冇有說清楚,所以我想親自瞭解一下。”

“哦,對了,還有關於之前賓館視頻中的事,有了一點眉目了。”-